着,追求着,
学会劳动,懂得等待!”
玛丽的嗓音嘶哑了:“噢,可怜……可怜……”
“可怜什么?”医生问道
“人生呀!”玛丽立刻回答,“这些留宿兵士的露营地不好我们不可能都成为英雄”
“露营地不是兵营,而是任何野营的营地”医生指出这一点
“我是告诉你这个意思,”玛丽有些不耐烦,
“一两个词无足轻重我们大家所有人住宿的营地实在很糟我们是吃了败仗的兵士这才是真谛完成着,追求着,学会劳动,懂得等待我们要设法镇静,我们在年幼时一直是很好的我们学得很多,我们试了一次一次又一次阿莉尔试过我试过我们都试过,但无济于事”
“玛丽,”医生温存地说道,
“也许有什么东西妨碍了你们,也许在我们弄清是什么东西以后,就能试成功了”
“所以你瞧,”玛丽自顾自说下去,不听医生的话,
“你不能永远相信诗人,我无论谁都不信任”
“你信任祖母么?”
玛丽点头
“你信任你父亲?”
“是的,”语气很有力
“他几乎是一个完人”玛丽显然毫无保留地爱她父亲
“你必须相信我,否则你就不会来这儿了”
“唔,看将来吧”玛丽说
时间到了威尔伯医生陪她的新病人走到门口
“你知道沙拉·费尔斯写的‘利己主义者’吗?”玛丽问道,“阿莉尔和我在小时候都喜欢这首诗它是这样的:
‘在一个以我为中心的圆圈内,他绕了一圈又一圈,
说他是个奇才,一点不假;
因为除了利己主义者外,
谁能又做圆周又做圆心’”
谁是圆周?谁是圆心?医生掂量着圆心是阿莉尔,还是某一个化身?
寻找圆心本就不易,第二天来了两位从未见过的化身,这个问题就更加复杂了
由维基介绍这两位新人开始,这间诊室就如此活跃,使威尔伯难以抑制自己兴奋的心情
坐在医生身旁的女子,竟在同一时间内,既是马西娅·林恩·多塞特,又是瓦妮莎·盖尔·多塞特
医生不由得时时思索阿莉尔·多塞特这么娇小的身体怎能同时哺育那么多五花八门的角色
威尔伯医生对马西娅和瓦妮莎的了解很有限,还是维基介绍的:“马西娅能感到阿莉尔所感受的东西,而且更加强烈瓦妮莎是一个身材较高,头发发红的姑娘,爱弹钢琴,充满着joiedevivre(生之欢乐)
她俩旨趣大体一致,而且喜欢在一起办事”
但当见到马西娅和瓦妮莎时,医生对她俩的了解还不如对玛丽
由于躯体同时被马西娅和瓦妮莎所占有,医生还不知道怎样才能把两人区分清楚
但刚交换了几句玩笑话,她就能从她们的嗓音上识别出来
尽管两人的英语发音相同,说话的方式一样,但瓦妮莎是女高音,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