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公子如此谬赞”辛言听出他言中的试探,不以为意
话音刚落就听见卫小淳朝这边喊了一声:“姑娘——”
卫小淳端着碗步履轻盈走过来,将东西放在辛言面前,宋铭这才知道是寿面,原来,今天是她的生辰
“小淳,再去乘上一碗”说完才望向宋铭淡淡道:“小淳别的不行,这寿面做得倒是不错,”
听到姑娘这么不给她面子,眼神幽怨地看向辛言,抱怨道:“姑娘,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啊”
辛言轻笑一声,道:“自然是夸你的,我们家小淳真是聪明又能干啊”
“姑娘就会逗我……”
“你这可就冤枉我了”
很久以后,宋铭想到这一刻才发觉,原来自己早在那个时候就对她抱有不一样的感情了
而此刻的宋铭只是津津有味地看着,看着辛言语言轻佻地逗着卫小淳,将她说得“暴跳如雷”,自己却在一旁看戏
要是他的下属看见他们主子如今的表情,怕是都会瞠目结舌,一向情不外泄的主子,竟摆出这幅戏谑的表情
另一处小院里,几个穿戴整齐的男子正在讨论其中一人开口道:“既然打听到那东西在哪里,就应该尽快动手,免得夜长梦多”
“可是上头说了,必须暗中动手,不能让人发觉,如今各路人马都也想得到那东西,只怕,不容易”另一人道
“所以当初打听到的时候就该下手,这几日听闻那主人要将东西卖出,如果不尽快动手,以后要想找到那东西怕是不容易了”刚刚最先开口那人又道
一时,屋子安静了下来
少顷,坐在角落的男子抬头,古铜色的脸上眉毛紧皱,片刻又松开了,左额上有着一条疤痕,可这疤痕并没有破坏他这形象,反倒增添了男子的刚毅
他沉声道:“既然如此,那就吩咐下去,他想卖,那我们便买,只要东西到手我们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话音刚落,其他人便不敢再有意见
辛言坐在软榻上听着卫小淳的汇报,轻抿着嘴唇,看来事情进展得很顺利
“辛姐姐,我又来了”人来没到,声音却先到了符兮若步履矫健,可见身体旧病已经大好
听到这声音卫小淳眉头不自觉就皱了起来,横眉冷眼地看着进来的人
她就不明白了,这世上怎么就有人这么厚脸皮,三番四次找上门来,还美名其曰切磋棋艺,谁知道心里打得什么鬼主意
姑娘也真是的,明知她不怀好意还与她谈笑风生,虽然心中知晓姑娘聪慧,不会被她诓骗,但是她也想姑娘能够清静下来,静心休养,这也是元先生在她下山时叮嘱的
卫小淳心中很是苦闷,她可绝不是因为觉得和姑娘相处的时间因此变少,而是当心姑娘的身体,唉,姑娘到底知不知道啊
自从下山以来,烦闷的事可不是一件两件,那位宋九,只怕也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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