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点着熏香,只听见下棋落子的声音,棋中厮杀惨烈,黑子紧咬白子不放,直至逼退白子于一角,白子已尽数被包围,符兮若轻叹一声道:“我输了辛姐姐的棋艺果真精湛,这几天我可都没赢过你啊”
“你若一心二用自是难赢再来?”辛言瞧了她一眼道
符兮若假装没听见辛言揶揄的话,娇俏的道:“来就来,今天我定要赢你一盘的”
落子无悔,这一盘棋中局势与上一盘大不相同,表面波澜不惊,暗地波涛汹涌,犹如战场厮杀,毫不留情
符兮若从原先不紧不慢,到现在落下一子需在脑中思索很久,脸色也不如刚刚的从容
反观辛言,依旧不徐不疾,直到辛言落下最后一子,棋局这才结束,棋局之上,胜负已分
“看来我是难以从辛姐姐手上夺下一局了”符兮若放下棋子,这时她才真正的心服口服,若说之前她都没有认真与她对弈,这一盘却让她知晓两人棋艺差距,不得不佩服啊
棋局对弈也需运筹帷幄,她刚刚那招诱敌深入用得也是相当的妙啊
辛言将暖壶抱在手中暖手,开口道:“你的心还是太急了,刚刚你本可以避开,却还是一头栽进来了输了棋,下一次赢回来便是,可若是人输了……”
符兮若心中苦涩,她何尝不知道,可是刚刚那是她唯一的机会,如若不抓住这机会,她也没有退路,她的心中早已有了决断:“话是不错,但是人生如戏,机会是要抓住的,怎知后面不会是生路,万一不是,也总归是努力过”
“你说的倒也是有那么一番道理”辛言道
“辛姐姐,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从前,有一个大户人家,生活富足,家庭和睦,父母恩爱,手足相亲那年那个小女孩十岁”符兮若起身走到门边,看着外面的雪花轻飞曼舞,她的思绪被拉回噩梦降临的那段时光:
“那天,女孩玩耍,无意中跑进父亲地书房,本想出去,但是父亲却过来了,为了不挨骂,女孩只得躲了起来,她心想,等父亲办完事就出去,这样,也不会挨骂房中很快出现三人的身影,一个是那女孩的父亲,还有一个是他父亲的兄弟而另一个,女孩并不认识,可是那男人的声音她至今也不会忘记原来,那男人对她父亲说,他得到消息,过几天有人要派人来杀害他们,要她的父亲假意迎敌,将敌人引入府中,而他们从外围包抄,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她的父亲起先很是犹豫,但是在那男子拿出一枚紋形玉佩,她的父亲便应下了而那男子还嘱咐此事不得告知别人,从那时起,他们一家的噩梦就开始了”
“那女孩的父亲竟如此轻易就应承他人他的兄弟没有规劝?”辛言道
“是”符兮若苦笑一声,想起那伪善的叔叔,心中冷笑:
“可怜她父亲心慈,错把财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