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老六的风头是正盛
不过这次也还是要让他们失望了
祁王略感歉意道:“虽说我也想为父皇分忧,但是我对这朝堂之事不甚了解,可能要让父皇和六弟失望了”
这话倒是在在场的人的意料之中,祁王生母是没落的贵族之女,等到生下祁王才被晋升为妃,她生性弱懦,不争不抢,在后宫中也没有多大的存在感,倒是让她在豺狼似虎的环境中将祁王抚养长大
但这也使得祁王延续了她母妃的性子的不争不抢,超脱朝堂不管朝堂之事,在皇子中也是最没有话语权的一个刚刚的一番话滴水不漏,倒让他们觉得之前小看了这位祁王,如今看来,可能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撞上的
“四哥过于谦虚,不过,父皇,儿臣这里倒是有个人选,请父皇斟酌”
“说”
“是”襄王眼底闪过暗藏的杀意,脸上却是一脸的浩然正气:“宁远侯忠贞爱国,且威严仍在,数万将领听命于他,他若去,定能将那些奸诈小人一一揪出,还百姓一个公道,一片清净”
宁远侯在触及成武帝那赞赏的眼神后暗道不好,成武帝对宁远侯府的疑心仍在,想是想借此将他除去
成武帝看向宁远侯,道:“宁远侯确实是我大晋的栋梁之才,此事就交由你去办,事成,则重重有赏”
他们都知道,这句话不过是漂亮的场面话,这件事极大的可能便是回不来了,但如若办不成,等来的怕是侯府的灭顶之灾……
宁远侯用眼神制止要上前反驳的大儿子,跪下谢恩
成武帝下令让翰林院拟旨,并让各部着手准备,明日一早立即出发
散朝后,其他大臣纷纷前来祝贺,宁远侯心中虽苦,却不能表现出来,否则指不定要被冠上一个不忠的罪名,只能与那些人虚与委蛇
直至出宫门,上了自家的马车,宁远侯的大儿子才道:“父亲为何不让儿子说话,皇上此举无非就是想让父亲有去无回,名正言顺的除了父亲,除了宁远侯府”
宁远侯看向愤愤不平的儿子,心中也倍感欣慰皇上多疑,他们侯府早先跟随先帝征战,立下汗马功劳,才能有旗下的数十万军队
可是一朝天子一朝臣,早些年还好,近几年,皇上已经将他们宁远侯府视作眼中钉肉中刺,若不是他将大部分的军队还于皇上,恐怕也没有他们侯府这几年太平日子可过了
他的儿子在这种形式下也只能藏拙不出头,不然,他相信他们常家的弟子没有一个是孬种,他的儿子又何至于只是一个小小的副校尉统领
叹气道:“皇上本就疑心我们侯府,此时我若不应下,就是将我们侯府置于险境,如今以我一人换全府上下人的平安已是万幸,回府之后你不得与你母亲说”
常子濯不甘道:“父亲对皇上如此忠心耿耿,皇上却听信小人,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