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甚至想要我们的命,父亲,对于这样的天子,我们为何还要效忠于他!”
“住口,这话也是能随便乱说出口的,一旦被有心人听到,侯府就将沦落到万劫不复之地濯儿,我知道你心中有气,可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只是,我是希望能够在战场上撕杀敌人,荣耀而死,而不是因为皇上的猜疑而死”
常子濯知道,父亲想是想起与先帝征战的那些日子,肆意快活,而不是如今的苟延残喘,宁远侯从来就是一个忠君良臣
“若,若不是襄王提及,父亲也许也不会被皇上想起,这些年我们行事也低调,原本再过些时日皇上也能忘记我们了……”襄王一人想获得皇上的宠爱,却要踩着他们侯府的鲜血往上迈,真真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策啊
“就算能逃得过这次,也逃不过下次你切记我去之后,在朝堂上尽量不要和襄王一党对上,不管听到什么都当作听不见,知道了吗!”
常子濯自然懂得:“知道了,父亲”
宁远侯拍拍儿子的肩膀,嘱咐道:“把你这副样子收起来,你母亲若是看见你这个样子还能不猜得出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常子濯听着父亲说话总是离不开母亲,心里的怨气也消散了一些
果然没过两天,延城附近大大小小得村落都发现了瘟疫,这些村子无一例外是收留过那些难民或是接触过难民的
延城人心惶惶,延城里一些氏族富商更是对知府施加压力,要求他将城门关闭,禁止一切外来人员进入延城
知府这边也是忙得焦头烂额,府里的下人都不敢大声说话,更不敢有任何的懈怠,生怕被老爷当作箭靶子出气
他一边顶着那些氏族富商的压力,一边也担忧着百姓的病情虽说他是对权势有一些迷恋,想爬得更高,但是何尝不想做一个为民请-命得好官,只是做到如今他这个位置,也不是能够随心所欲的了
听着下面的人禀报的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感染的人数一直在迅速的增加,召集的那些大夫,也根本就是毫无办法
知府不禁也将希望寄托于京畿那边,希望皇上能尽早派太医院的人过来……
知府那边的忙得脚不沾地,徐氏这边也不太好,自从瘟疫的消息传染开来,不少世家夫人都纷纷要上门打探消息,推了一两次的话还行,只是她却没有办法一直视而不见,他的夫君还要仰仗这些人的背景帮忙
到最后应付不过来,就只能装病,一律不见客了
那些夫人们见状也不再好相逼,也怕被过了病气
而徐氏这位当事人现在却完好无损的坐在堂上,唉声叹气地跟辛言吐口水
辛言都不由得感叹,徐氏这心也太大了吧,这边将众位夫人挡了回去,另一边却又下了帖子,将她邀约进府,可见他这位知府夫人做得也忒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