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着反复琢磨
源自于凡人最复杂的情感纠缠住了神经,这片大地上的万妖历经数万数十万年月才勉强摸到的边缘,此刻过分仓促地席卷上了她的心脉,让她一时变得无比茫然与错愕
轻快的春风自背面吹来,将一把青丝烟花般洒向四面
小椿忽然艰难地喃喃自语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喜欢”
她无法从自身得到答案,只能向无垠的苍穹求助着问道:“我真的不明白!”
她苦恼地朝空发愁:“为什么就我明白不了啊!……”
然而连绵的群山在起伏不定的云雾中沉默着,没人回应她这份质问的声音
近来的天象似乎隐有异动,大祭司观星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嬴舟索性在他那儿用过了晚饭和夜宵
步出霜寒堂正值三更,狼族惯来昼伏夜出,不喜早睡,这个点还有不少人在外游荡消磨,间或能听到几声百无聊赖地嚎叫
议事厅就在附近,大约也刚结束一场会谈,族中排得上名号的长辈晚辈纷纷散场而出,商量着到哪儿再喝几杯
他本是从旁路过,不巧被狼外祖母捉了个正着
“嬴舟啊”
老太太给侍女搀扶着悠悠过来
他不好再躲,只得如实停在原处,“老太君”
“你在这刚好,我也不必派人去寻你了”她气定神闲地往前一站,语气是不容推辞的,“小青池的山樱开了,听说漂亮得紧,你明日带三公主去瞧瞧两个年轻人多聊一聊,权当是替狼族招待招待人家”
这都快三月了,那位公主竟还没走吗?
嬴舟自然是想推拒
话到嘴边却蓦地一顿
那一刻他的念头十分复杂,自暴自弃和破罐破摔辗转颠倒,各说各话
他好似很清楚地明白,自己所爱之人或许永远也不会喜欢他;又很清楚地明白,他不管怎样也割舍不下那份情怀
是不是多结识些别的姑娘,就不至于总成日里想她
也不至于将两个人的关系闹得现在这样僵……
如果他能喜欢上小椿,是不是也可以同样喜欢上旁人?
在无数个“是不是”的趋势之下,嬴舟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好”他说,“我知道了”
冬日过去,北号山的雪屋重新回到了原本的模样,灰扑扑的山洞像什么诡异之地的入口,漆黑的耸立在灰狼的部族中
“你的蛇皮在黑市换了什么好东西,能装这么大一袋子?”
寒洇是来同她辞行的,听说他的蛇蜕卖得不错,准备回自己的地盘潜心修炼去了
“这个啊,是秘密”对方高深莫测地负手在后,“不能说”
继而又问她的打算,“你呢?是不是也要打道回府了?我听人讲你的原身一旦治好,就不能随意出山了,是真的吗?”
“嗯”小椿垂眸颔首,神情倒并不见多伤感,“所以你得空了,记得来白於山看我呀远是远了点,不过我可以给你准备橡果,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