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柿饼”
“?”
“的柿饼呢?”
“……”
“别人都有,为何独独没有?”
谢渺很无语,谢渺不想说话
然而对方很执着,锲而不舍地问:“的柿饼呢?”
“呃……”谢渺很努力地想借口,须臾又反应过来,没有就是没有,哪里来得为什么
迟迟得不到回应的某人略显不耐,皂靴往前踏了两步,“的柿饼呢?”
“想要柿饼就先去摘柿子”谢渺忙不迭退后两步,想也不想便道:“东郊外的福祥果园栽了各式各样的果树,一到秋天果子长满枝头,拉个车子进去随便摘,想摘多久就多久……”
咦,这台词好似在哪里听过呢
废了会功夫话,醒酒汤的热气散个精光谢渺心知无意喝,干脆端起碗往湖旁走手臂往外那么一展,手掌微倾,深褐『色』的汤『药』便哗啦啦地倒入湖水,配合着谢渺刻意提高的嗓门——
“崔表哥,慢些喝,小心呛到醒酒汤味重,带了蜜饯,吃一颗含在嘴里去去味”
碗空,话刚好说完,谢渺抖了抖余渍,将碗放回食盒里身后有人悄无声息地贴近,她有所察觉,转过身想看个究竟,不料撞进一副宽阔修挺的胸膛——
独属于的气息从四面八方袭来
谢渺呼吸一凛,慌张用手去推,纤细的胳膊竟爆发出股蛮力,推得连连往后踉跄
许是出于本能?又许是安了坏心眼,仰倒时准确擒住她的手腕,谢渺用劲往回缩,便轻而易举地往自己牵,拉拉扯扯间,两人齐齐跌倒
“砰”的一声闷响后,崔慕礼背后着地,摔了结结实实guilu Θ胸前趴着具馨软娇小的身子,而修长左手,正紧揽对方细腰
“崔慕礼,醉了”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谢渺捂着前额抬头,挣了数次都无法动弹,“快松手!”
明明是狼狈的姿态,却过分游刃有余细长的凤眼微眯,深邃如渊的眸底萦绕着朦胧醺意,“没醉”
酒鬼才会说自己没醉!
谢渺恨不得甩两个耳光子解气,但也就是想想两人地位悬殊,对方又是个面善心恶的狠人,她要是敢甩,估计再见不到明日初阳
她使劲掰着腰上的手掌,“松手,快被勒死了,快松手”
见她真似呼吸不畅,崔慕礼大发慈悲地松了手谢渺一骨碌地爬起来,背过身整理衣衫,又忍不住回头瞪几眼
“喝了酒就发疯,当真是,当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崔慕礼蓦然升起一股荒谬的感觉
她在愤愤抱怨,偏话里透着种怒其不争,难以言喻的熟稔亲昵,像极吵嘴闹脾气的妻子,刀子嘴豆腐心地教训醉酒丈夫
下一瞬,又收回了这种荒谬感
谢渺无视醉酒跌倒后难以起身的惨状,收拾好东西,头也不回地离开,走了段路又快步返转,抬脚朝小腿狠狠一踹——
踹完根本不看脸『色』,跟只兔子似地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