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就跑,速度快得险些带起一阵风
崔慕礼:……
小腿处传来钻心痛感,崔慕礼以手覆面,并不起身,就那般躺在冰凉地砖上,好半晌才睁眼,盯着方才揽过人的那只手
掌心还残留锦缎的丝滑细腻
片刻后,崔慕礼慢条斯理地起身,整理好衣衫,眼底恢复清明
“沉杨”
暗处闪现一抹身影,恭敬地道:“公子”
崔慕礼的发髻有些松『乱』,几绺碎发落到颊边,既颓又透着一股漫不经心,“说,一个人为何会突然『性』情大变?”
沉杨低头思索,认真答道:“应当是遇了事,受到打击才会『性』情大变”
是吗?
崔慕礼不置可否地笑了声,自言自语道:“装了许多年,为何又不装了?”
沉杨自小习武,耳目比寻常人灵敏许多,亭中发生的事瞒得过在外守着的丫鬟,却没有逃过的眼guilu Θ对表小姐的转变并不感兴趣,反倒对自家公子的态度感到诧异
公子向来『性』情淡薄,在男女之事上尤为明显除去三年前对苏小姐有过短暂殊待,再来,便是今晚,竟让表小姐轻易近了身……
沉杨垂下眼,不再往深处想:无论怎样,这都是主子的事,容不得多言
崔慕礼抬手,轻掸着袖口沾染上的尘土,转而思索起另一件事
郭阳谋害无辜少女蓝琪儿,手段残忍,罪证确凿,却仍安然无恙,无非是背后有四皇子李泓业竭力相保……
轻笑了声,保得住吗?
崔慕礼轻阖长眸,神情浅淡,“去给长风镖局的樊乐康带句话”
“公子请说”
“就问……杀妻之仇,何以为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