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的醒来的时候,那梦景仿佛还未断裂,他在费力地思索着女子是为何人,心若存了几分懊恼但是梦里的他,心思却又钝缓凝涩,全然无法转动醒来,他只感到疲倦酸软,头痛欲裂,身体更是肿胀异常,隐然若有痛楚之感,叫人极是不适
他睁开眼睛,眼帘内扑入了一片微白的晨曦
这个时间,他应当早就已经伴着少帝在听政了!他霍然完全惊醒,人从那残梦里脱离出来,倏地翻身坐去,呼李祥春,“怎不叫醒我?”语带责备
老太监疾步入内,见他在寻衣裳,急忙提醒:“殿下,今早无朝议,只定了辰时,和几名大臣会面此刻时辰未到殿下昨夜寝迟,老奴便未叫唤”
束慎徽想了起来今早只叫了几人,议他接下来南巡离去之后京中的事务安排他慢慢坐了回去,扯被胡乱掩住身体耻处,拂了拂手李祥春退了出去
他独自在静悄的内室里再坐了片刻,驱尽了残梦,看着时辰也差不多,恐人都已在等,打起精神,起身洗漱更衣
这趟南巡事关朝廷大计,来回至少是要几个月的,事务繁杂一个上午过去,不过是定下了谁人留京伴驾,谁人随他
他看了出来,少帝坐听,目光闪闪,不住地看向自己,几次欲言又止,显然极想和他同行束慎徽准备好了少帝开口他是不会点头的不过,叫他略感意外的是,少帝最后竟也忍了下去,始终没说什么,只是后来,神色有些怏怏而已
粗粗商议完毕,已是近午大臣退了出去,束慎徽也从议事的宣政殿西殿出来,送少帝回宫见他低头走路,无精打采,便解释:“陛下,朝廷不能同时出走陛下与臣二人,南巡也并非游山玩水,而是出于北伐大计的考虑”
除了这两点,这也是一个考验他单独执政的机会当然,这个束慎徽没有明讲
束戬抬头说道:“我知道农乃天下之本,粮草不继,何以北伐我会守好朝廷的,只是这趟又要辛苦三皇叔了你快回府休息吧,不用送我”
束慎徽闻言,倍加欣慰,再送几步,和少帝分开,转回到了文林阁
早上议事不觉,此刻松弛了下来,他又觉微微头痛,额角似有一根暗线在扯动,只以为是昨夜乱梦,人过于疲乏所致,也未在意草草用了午食,又照平日习惯,伏案做事,整理备忘正忙碌着,说永泰公主入了宫,求见于他
束慎徽让李祥春带她进来因她如若亲姊,二人关系亲近,便没那么多的讲究,继续坐于案后,听到脚步声起,方抬头,见她进了
他正要放下笔去迎人,永泰公主已风风火火快步走到他的案前,开口便说:“三郎!我昨日府里事忙,晚上才听到消息!外面都说你就要纳那个什么八部王女做侧妃了?还说王女昨日在你家盘桓了大半日?这叫什么事?你是要给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