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被吵醒,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顺手抓住白宁上衣下摆,舌头僵硬地说:“没……没醉……回……家”
白宁以为金锁害怕了,他越是让步她就闹得越厉害,这是她对付金锁的老门儿经她推开金锁,他又顺势躺下,嘴里咕囔了几句,又在钢丝床上打起呼噜来
白宁冲着毅彩说:“你压在金锁身上,你主动,责任全在你让乡领导知道你下作,看看你这个主任还能不能当成”
毅彩说:“不是你想的那样,请你不要侮辱人”
“侮辱,我亲眼所见”白宁拎起电话说,“让乡领导来评评理”
余大娘正在食堂洗碗,她听到吵闹声就急忙赶过来,顺手把电话掐了,说:“有话好好说密道要开工,金书记高兴,喝多了”
白宁指着余大娘的鼻子骂:“你凭什么掐我的电话?老骚货,哪有你说话的份儿?还有什么脸来拉劝?”
余大娘也急了,说:“谁骚货?你说说清楚”
白宁像疯狗一样,见谁逮谁,冲余大娘说:“就是你,你,你和苟石搞破鞋,全村谁不晓得?你不也像毅彩这个骚货一样,趴在人家男人上头骚”
余大娘更急了,说自己也就罢了,反正过去的一些事她都公开了,可是毅彩还是个黄花姑娘,怎么能这样侮辱人家?她说:“我是寡妇,苟石没有老婆,两个人搭伙儿没有什么丢人的有的人真不要脸,苟石经常让她到村部开会,开的是什么鬼会?是两个人在床上开会吧还有人装担身,假流产,比我更丑,更不要脸”
苟石与女人交好时,总喜欢炫耀与另一个女人的事其实,白宁早就知道苟石把余大娘当咸鱼,当例假来时苟石缠她,她就把他往余大娘那边推他确实对余大娘没有多少兴趣,在相好时总是想着白宁,并在余大娘面前炫耀,气余大娘他不但把与白宁苟且的细节告诉她,还说了白宁的隐私,以显摆白宁对他掏心窝子
白宁的老底被揭穿她本以为假流产的事只有县人民医院谭医生知道的,余大娘这么一说,她才想起来,都怪自己嘴快,一高兴把秘密告诉了苟石
白宁急了,金锁就在旁边呢,他听到了,还不与自己离婚?
她恨死余大娘了,双手揪住她的衣襟,余大娘也不示弱,两人厮打起来
毅彩怎么拉怎么劝也解不了围金锁被闹醒了,他下了床,东倒西歪地跑过去劝架急急巴巴地说:“白宁,离……离……离……开,回……家去”
金锁晕乎乎的并没有听清余大娘说了什么,但白宁很害怕啊金锁说的话她其他没听到,而断断续续说的几个“离”字强烈地刺激了她的敏感神经她迸发出全身的力量,把余大娘推倒在地,然后骑在她身上,双拳如雨点落下咕噜道:“让你嘴骚,瞎说让你瞎说,嘴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