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彩箍住白宁的腰不让她再打,白宁脚一蹬,挣脱了毅彩,跑到办公室砸开了农药柜,拿起敌敌畏瓶,冲余大娘叫:“金锁和我离婚,我就死给你看”
金锁虽然清醒了许多,但舌头不听使唤,他像口吃一样说:“离……离……离……离……什么……婚……”
白宁一听金锁又连续说“离”,就仰面喝药毅彩手疾眼快,咣当一声,一拳头把农药瓶打落,碎了一地
白宁的胸襟浸湿了药液,地上流淌着农药整个村部弥没着敌敌畏的气味,与金锁的呕吐物发出的酸味儿和茅台酒味混合在一起
难怪,村支部上报余大娘任妇女主任,白宁为啥要写人民来信告状,梁子就结在这里这倒是其次,关键是对金锁的影响太大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