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站在他孩子这边,连父母都不能成为依靠,那这个孩子该有多么的孤独啊”
听到这话,路明非突然觉得眼角有些酸涩,努力撑着不哭
“明非,哭是其实是有用的,我会听到的,”尤奇又一次半蹲下来抱住他:“在你还有我可以依靠的时候,你可以软弱,可以犯错”
“但只希望在我不能再帮到你的时候,你能真正的长大”
路明非把头埋在他的臂膀里,小声的抽噎着
“明非,现在明白爱是什么了吗?”
路明非摇了摇头,把鼻涕眼泪在尤奇身上擦了擦:“我不知道”
“哈哈哈,好,真好,”尤奇大笑,拍了拍他的后脑勺:“慢慢来吧,不用着急,就是这样”
“臭小子,别用我衣服擦鼻涕了,走吧,这次得真的成你爹了”尤奇整理了一下情绪,站起来,像门口走去
回头却发现路明非扯着他的衣服,尤奇摇了摇头,笑了笑,伸出大手:“来,抓住我的手”
少年和中年男人一同手牵手向前走去
……
“什么,你们要带走路明非?”一个中年妇女连菜刀都没有放下,从厨房里冲出来,对着客厅大声叫道
“我在和尤总谈正事呢,别打岔”路明非的叔叔大手一挥
“你懂什么!”婶婶急了,如果没有路明非父母那笔钱,他们的生活就会倒退回原来的样子,路鸣泽的贵族学校,补习班的学费,家里的房贷,车贷,想到这里,她急得哇哇大叫:“不行!绝对不行!”
“你,”叔叔起身拉走着婶婶,转头低腰:“不好意思,尤总,让您见笑了”
尤奇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口,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叔叔松了口气,他附到婶婶的耳边,“你先过来,听我说”
说完硬拉着婶婶到房间里
“你知道那是谁吗?”
“他是谁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婶婶眼皮都没有抬,摆着一张臭脸直接说道
叔叔见完全陷入自己情绪的婶婶,气的直接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
“你这是干啥啊”婶婶吓了一跳
“我真的服了,且不说他是麟城的同事,托他带一下明非,我们就没有什么拒绝的权利”
叔叔吸了口气“你自己想想你平常对明非是怎么样的”
“你不也一样吗?”
“我他妈平常吃包烟的钱都快给我掐死了,一个月藏两百快的加班费我给他用个五十,你让我能怎么办?!”叔叔向后退两步
他掏了掏口袋,却发现没有烟:“算了,不说这个了”
“那个人,是世界第十强企业的实际控股人,也曾经是麟城的同事,还有麟城的信件,”叔叔捏了捏手心,“他今天完全不用来这里和我们交谈,就可以把路明非带走,我们并没有选择,选择的权利不属于我们”
“不是还有法律吗?”婶婶突然说道
“他是我们的儿子吗,我们只是代养,他只是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