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在这里,法律上没有强制寄宿的说法
而且,就算我们是监护人,我们也没有很好的履行监护人的义务,按路明非这个年龄也要考虑他自己的意愿”叔叔一口气把话说了出来
婶婶沉默了
叔叔准备拉着她准备出去道歉,这个时候她蹦出一句话:
“这些话不是你自己想的吧,应该是那个人刚才和你说的吧或许我对不起那孩子,但我还是要确认一下,总归是要对薇姐有个交代的”
……
“就这样吧,所有的贷款抹除,再加上一百万,这样路明非和你们就没有什么关系了”尤奇最后拍板
几个人都很高兴
叔叔婶婶两个人赔笑着送他离开,看着他上车后
叔叔望着笑得合不拢嘴的婶婶突然有些乏了,他明明是连续加班一个月都抗的住的男人,平日里吃最多的苦,也能自娱自乐
为什么呢
或许是某些支撑他的东西断掉了吧
……
车上,尤奇掏出一个巧克力递给窗边靠着的男孩
路明非拆开吃了一口,“太甜了吧”
他有些牙疼的继续说:“你的口味真的独特”
尤奇靠在驾驶座上,悠悠的吃着甜的掉牙齿的巧克力,“烈度,不止是口味,也是一种生活方式”
“人要有样东西时刻珍视,一旦失去,就像抽去了所有的骨头一样,再也爬不起来了”
“保持思考,心怀热爱”
面前这个明明只有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给明非的感觉像是,虽然他历经两世沧桑,内心仍旧如少年般火热
“我要是能像他这样就好了”少年心想
“谢谢你,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