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印泥,拿着那张纸走了过来,拿给他看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
检讨书:
我错了,打人不对,如果我再欺负别人就是小狗,再也吃不着热乎屎
姓名:狼四
然后是日期
黑小子抓着他的手指头在印泥上按了一下,又在纸上按了一下,然后认真叠好,装到衣服兜里
他蹲着没起来,刚要说什么,有人敲门
“老四,怎么还在里边锁上了,开门”
黑小子像个猴子一样,极快爬到门上面去,利用墙角支着身体,等着
门外嘟囔着,没看到人出去呀……然后拿钥匙开门
郎长山拼命扭动着往门口挪,他怕二哥进来再把事情搞大了
郎长江开门进来了,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弟弟,本能的就想过来给弟弟解开
“怎么回事!谁……”
黑小子无声落下,一记手刀,郎长江也倒下了
他快速地轻轻把门关上
这一次郎长山全看到了
快!
太快了!
他捆好二哥只用了几秒钟
然后又去写,写完拿过来,印泥、画押,认真叠好,装到兜里
那玩意有啥用,这特么是不是什么怪癖?
郎长山想不到他居然把自己嘴里的毛巾解开了,拿着去绑了二哥的嘴
他就让自己看着,连句不让叫的警告都没有
当然,郎长山也没敢喊
“不丢人”他说话了
“我要有你这身家,我也想活下去,毕竟死了~这半辈子就白忙活了”
“你想干什么?”郎长山甚至轻声的说
他怕,他怕一点不对把对方惹毛了
“你们华新市场有个叫大海的,把我们坡上的人打了”
“可能你觉得这事不大,但那是你,你下面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多一个少一个不疼不痒我不行,我就十个手指头,伤了一个我就得出来玩命,不然,我早晚什么也拿不起来”
大海?
郎长山根本没印象,但他还是赶紧说:“放心,这事我处理,你满意为止”
“我没啥要求,打了也揭不下来,该认错认错,该赔钱赔钱但是!……”
一直站着的黑小子蹲下来了,“能不能给坡上卖肉的一条路?都特么拖家带口的,你伤了一个就是毁了一家”
“能!以后坡上卖肉的我一分钱不要,摊位随便挑”
郎长山有点懵,就这么点事?
一个卖肉,值当你来挑老郎家?
黑小子给他把身上的腰带解开,“你也在社会上这么多年了,应该比我明白,多个朋友总比多个仇人强”
“当然,你也可以找我,明的黑的都行,但你要打不过我,就不会今天这么好说话了”
“我叫项小虎,你是叔叔,叫我虎子就行”
郎长山一脸懵逼地坐了起来,自己解脚上的鞋带,“别别,肩膀齐是弟兄,要是咱哥俩没因为这点小事结仇,你就叫我一声四哥”
对于打输了立正,郎长山太明白了他能有今天,可以说全靠打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