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这个项小虎并不想跟他结仇
他跟自己一样清楚,谈判就是打赢了的和打输了的一场游戏
打输的人没有提出谈判的资格
“呵呵,好,四哥,我信你”
这时躺着的郎长江扭动着用脚蹭了项小虎的屁股一下
刚给他解开毛巾就说:“小鸡崽子,都叫四哥了,还磨磨蹭蹭的”
郎长江也是晕了一小会,醒了他也不敢动,他这种在里面呆过的人,比郎长山更知道什么时候该小心
“你特么厉害呀,分寸掌握得这么好,不疼不痒的就晕一下,搁哪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