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诚明转过身,背部冲着邢媚。
没两秒,邢媚就看到他肩膀耸动,脑袋往下趴在桌子上。
头顶划过好几层黑线。
不是吧,这就哭?
就这心理素质?
前桌哭得忘我,邢媚半分安慰的想法都无,甚至想蹬他凳子叫他安静点,他身体哆嗦,自己的桌子就跟面临一场小地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