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天的工分更是只有五分
至于当家的男人余安邦,呵呵,一月份好歹有一天,十工分,三四月份么,全是鸭蛋
合着一家三口,婆婆是主劳动力他们夫妻俩都啃老
她继续去寻记忆中熟悉的名字,一圈看下来,她不由皱紧了眉头
她发现,自家出勤天数少是一条,最让人头痛的是,他们家,除了男人余安邦,女人的底分太低
所谓底分,就是干一天得的工分数在她记忆中,每年年初,队里都会开一次大会,给各人定工分那个时候,也是队上最热闹的时候,为了几厘的工分,打架是常事
他们家现在的情况是,队上别的女人干一天,有九分,八分,她们婆媳两个差人家几分
十分等于一个工每天相差几分,一年下来,能少别人几十个工到了年底,分粮食,分肉,分钱,就比别人少一大截
对着工分表,周小满突然有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这种危机感,比前世她在学校跟同事抢优秀,抢职称还要来得猛烈
能不急么,一个不好,她就有可能要饿肚子
被眼前的困境打懵了,就是接收到余卫红好几次挑衅的眼神,周小满都打不起精神来
她提着疲惫的步子往外走,被余有粮叫住了
“安邦媳妇,你们家今年的工分实在是太少了,你回去与你婆婆商量看看,要不要叫安邦早点回来,老在外面也不是个事他那个性子……算了,你们自己好好想想”
说起外甥,余有粮一脸愁苦
那孩子倒是长得周正,可惜是个不务正业的以前是三天两头不上工,结了婚之后更好,压根不着家他这个做舅舅的,都快要急死了
“我知道了,大舅”周小满心不在焉应了
余有粮忍不住皱眉,还要再说两句,见周小满已经往外走了,忙道:“对了,你大姑托人带信来说,明天送小宝回来”
小宝?
周小满没反应过来
“你好好跟孩子说话,别再吓着人了”
哦,原来是余安邦带回来的那个孩子
周小满觉得头更痛了
在原身的记忆里,叫小宝的孩子就是个讨厌鬼不仅每天脏兮兮的,还爱告黑状原身之所以与丈夫关系跌到冰点,就是小宝的锅
当然,鉴于原身的劣迹太多,周小满并不确定小宝是不是小恶魔,她担心的是其他方面
她并不擅长与太小的孩子相处上辈子,她是重点高中的老师,接触的,多是十几岁的小屁孩,都能讲道理,不知道几岁的小孩子能不能沟通
还有就是,多了一张嘴吃饭
诶,走一步算一步吧
她先回去把山上收的东西处理了
想到“换”的那条猪肉,周小满的脚步不自觉轻快了
那是肉啊
她以前从未觉得自己会这么嘴馋,可吃了两顿没油的,她似乎也小家子气了当然,馋肉这样的丢人事,沉稳的周老师是要归结到原身身上的
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