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开口,发现一众都看着自己,并未说下去。
“我如何得知不重要,中礼长老一心为学院,青烟深感佩服。”
心不算大坏,就是太蠢,被人当枪使都不知道。
青烟拿出一个碧玉小瓶放在中礼面前,没再说什么就走了。
中礼愣愣看着小瓶,不解她的用意。
院长拿起小瓶,打开盖子轻轻一嗅,“是掺了荞牙子的露花毒蕈,还有血竭,玉脂天泽香……”
他每说一样,几位长老的神情就更惊讶几分。
都不是轻易能获得的东西,她竟然给得如此轻松。
“院长?”中仁专管库房,对这些珍贵的药物最是了解。
可她一个小临山女长老,怎么可能会有这些?
不会是假的吧?
中义见院长要给中礼服下,皱着眉劝阻。
“院长请三思,谁知道她有没有放什么不利的东西夹杂在里面,况且多样不一定好,药性混乱反而致命,别的不说,单单毒蕈一种,用量偏差分毫,生死背道。”
“对啊对啊。”其余几人听见中义的话,纷纷赞同。
反正他们不相信区区小临山女长老有什么本事。
中礼心如死灰,犹豫了一下,接过院长手中的瓶子,一饮而尽。
无法修炼,如同废物。
既然活得生不如死,死了倒也痛快。
喝完之后中礼丢掉瓶子,懒得应付他人的关心,行尸走肉一般离开议事厅。
什么友好交流,与他无关。
他现在只想找个无人的地方静静死去。
中义想追上去,被院长叫住,“唉,中礼心里苦闷,就让他一个人冷静一下吧。”
在座的纷纷摇头惋惜。
伍仙学院中仅次于院长的强大存在,就这样说废就废了。
以后也不知是谁会顶替中礼长老的位置。
中仁看向中义不免担忧,学院中他的嫡传弟子沈林修为最高,院长总是闭关,怕是这师徒二人以后要在大临山称王称霸了。
青烟回小楼前绕道去了一趟库房,本以为会看见司会在院中悠然自得地吹笛子,哪曾想他竟然卧病在床。
“你怎么回事?”自打她认识司会那么久,就没听说他身体不好过。
“无碍。”司会红着脸,颇不好意思。
原来青烟送他无孔骨笛后,他就一直兴奋地睡不着,抱着骨笛多番研究,想尽快掌握吹笛之技。
谁知某日神魂尽在骨笛之上,忘了看路,掉进水里也忘记爬上来。
在冷水之中泡了三天三夜,吹了夜风,才被几名弟子无意中发现给捞了上来。
上来后他仍旧心无旁骛,一身湿衣也不去换,生生捂干,再好的身体也被折腾坏了。
“你这未免太夸张,都痴迷入魔了。”
这会儿要是告诉他笛子是她花了一堆不想要的铜板买的,不知道司会会不会想打人。
“青烟你有所不知,骨笛乃在下毕生所愿,一朝得偿,就是痴了也甘心。”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