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骨笛笑得像个傻瓜。
“嗯,你喜欢就好,那就赶紧练练,下次吹给我听。”
吹树叶与吹笛总归不同,青烟记着下次要给他找本谱子,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她就回去了。
不等老师父们问她大临山叫她去是为何事,大临山就派了一瓢过来张贴布告。
说是琴画学院举办三大学院友好交流,伍仙学院会筛选出优秀的五名弟子参与。
这是一个出去见见世面的机会,对于强者来说,也是个名扬四海的机会。
弟子们围着布告栏你推我挤,都想看清楚。
一瓢贴完布告,瞥见人群后面钱一凉垂头丧气地经过。
他追了过去,暗暗伸腿,钱一凉猝不及防就摔了个狗啃泥。
“呦,你不是青烟长老最得意的弟子吗?怎么今日一脸失意,活像只丧家犬,哈哈哈。”
一瓢被青烟扎了一刀,又割断过脚筋,如今修为受损,早已恨死了她。
钱一凉是她徒弟,平日里嚣张狂妄,不懂得夹着尾巴做人。
今日就给他上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