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
“大人,现在回府吗?”清顺跟在人后,快步跟上
“今日初几?”娄诏问
清顺心中算了算,道:“四月二十”
冯依依已经走了四日,清顺想,就算再快的船,现在也追不回了
也不解,明明关语堂的案子是娄诏帮着判下,人为何就不同冯依依说出?整日里话全憋在肚子里,谁知道他心里怎么想?
人家姑娘也没那闲工夫,整天跟着你,猜你的心思
见娄诏不说话,清顺又道:“端阳节过后,老夫人和明湘小姐就会启程往京城来吧?”
娄诏脚下一顿,前面就是国公府宽敞的大门:“把东西都准备好,素雪院锁了吧”
“大人,当日你忙,有件事怕添乱,没跟你说”清顺跟着榻上台阶,“当日少夫……冯家小姐乘船离开,那些人并未再去跟随,想来也是顾忌大人”
“自然不会,他们也不会傻的找不自在”娄诏嘴角冰凉一勾
侍郎府马车过来,车夫摆好马凳,站在在一旁等候
清顺快步过去,伸手掀起车帘:“关语堂救的那小女子也上了船”
娄诏往前一步,看清车上的精致雕花,岁寒三友
“小的有件事想不通,”清顺抓抓自己的脑壳,“那女子十分依赖关语堂,甚至动手拉扯,实在有些不合规矩”
娄诏一脚踩上马凳,扫了清顺一眼:“你想说什么?”
清顺笑笑,小声道:“人不都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那女子身份凄惨,定然是不会归家,否则还是被卖掉”
娄诏站着未动,听着清顺接下来的话
清顺也算看出来了,娄诏说是放了人,与冯依依断了瓜葛可是一提起,他明明心中还是在意
伺候了十几年,就算一张脸不变化,总能从眼中看出些什么
“小的是说,李贞娘会跟着关语堂”清顺道,一张三寸舌字字清楚,“关语堂性子爽直,不会识人心思,女子一声哭泣,怕是就会撸起袖子帮忙留下人,他也养得起”
“何意?”娄诏问,只做未知清顺话中意思
清顺便当是在说闲话,接着道:“小的猜,李贞娘无处可去,关语堂是个好选择”
娄诏微一弯腰,进了马车
清顺站去一旁,跟着缓缓向前的马车,走去京城大街
走了一段,娄诏手指一勾,窗帘开了一条缝隙:“清顺”
“在呢,大人”清顺走去窗边
“你说一个女子真会如此大度,让自己的丈夫纳旁的女子?”娄诏问
清顺摇头,讪讪一笑:“小的没成亲,不知道”
娄诏收回手,帘子重新落下,随着马车前行儿轻晃
“她就不会”娄诏手搭在膝上,也便记起往昔
彼时,他不甘愿的回到冯宅,冯宏达想阻断他的科考之路,让他出去各种应酬
酒醉后,那纤瘦的丫头一直跟在他身后,说:他若有了别的女子,她就会离开
娄诏心中一直有个感觉,冯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