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管事,您来了,这位姑娘是?”
郑管事的心情看起来颇为愉悦,他笑道:“秋蝉你还不赶紧起来让坐,这是宫里的杨太医”
听闻杨太医,秋蝉眼中闪过惊艳,“太医请”
让过座后,她的目光落在了站在门口的林珑身上,她走到林珑身旁,“这位姑娘怎么称呼?”
林珑微微一笑,报了名字
秋蝉这才笑道:“姑娘是京城人?”
林珑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却见她面色并无异常,管家也发现了异样,“秋蝉,失礼了,还不给林姑娘看座倒茶”说起来,不是这姑娘,还请不来杨太医,自该好好相待才是
秋蝉忙笑着到了外间泡了茶水端了进来,趁着杨修诊病的功夫,她用眼神示意郑管事
郑管事领会她的意思,正要出门,坐在床前的杨修已经收回了手,“程公子这有多少天了?”
“我才从外间回来,少爷这样已经一星期了,这几天更是滴米不进,老爷急得四处求医,今日里好像去求太医院了”
杨修微微蹙眉,“思虑凝结于心,一星期前发生了什么事?若是能把他心结解开,许不药而愈”
郑管事略有些焦急,“可是少爷现下里这样不吃不喝的,再拖下去,恐等不到那天”
秋蝉终于走了上来,“我知道少爷心结在哪?”
杨修与郑管家齐齐将眼望了过来,郑管家道:“你知道,为什么不早说?”
“稍候”秋蝉忙出了卧房,再回来时手中已经拿了一卷画轴,她立定,将画轴的线扯下,哗啦一声,画轴直直展开在三人面前
瞬间三人都愣了,郑管事首先反应过来,双眼不可思议地看向林珑
杨修淡然的脸终于也有了一丝波动,他与林珑对视一眼,据他所知,林珑可没出过湖州,可是这副画像,分明就是林珑,连她现在戴的发簪也画得一模一样
林珑保持着唇微张的惊诧模样,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她大步跨到床前,急急地将盖被一掀,不由惊异出声,“池公子?”
只是这不是程府吗?他应该姓程才对……一个连名字都做假的人,林珑可不敢信,“你说她为了我?”
秋蝉忙点头,“正是”
林珑断然否认,“不,我与他最少一月未见,他一个星期前才发病,便是有心结也不可能是我”
秋蝉却坚信自己的想法,当场跪了下来,“求姑娘留下,等他醒时定会高兴,兴许就愿意吃喝了”
林珑也觉这池公子有些可怜,这么些人在这里这样聊天他也未醒,可见身体着实已经很虚弱了,正思虑间,杨修已然开口拒绝,“不方便,我开张方子,你们只需灌他喝下即可”
郑管事犹豫片刻,终还是将两人请了出去
趁着杨修写方的片刻,林珑向管家询问道:“听说这里闹刺客,府上最近可还安宁?”
郑管事面色微变了变,闹刺客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