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府里人知道,她为何知道?“我一星期前才回来,并未听有什么刺客”
杨修将写好的方子递给了郑管事,“你不如问问发病前他经历了什么,这样才好去其心结”
郑管事忙从婢女手中接过了一盖着方巾的盘子呈在杨修面前,“劳您大驾,这是诊费”
杨修并不掀开,“是这位姑娘的功劳”他声音清润,让人觉得这一切好像真是林珑的功劳
这种好事?林珑才没他这般视金钱如粪土,忙取了银子放在身侧的钱袋中
郑管事微笑道:“我家公子如今心愁难解,若是姑娘肯来照顾至痊愈,我们将感激不尽,必有重谢”
不等林珑问何种重谢,杨修已然迈开长腿走向室处,“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