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充斥院中。
何铁手看到这一幕,眼眶都红了,眼中好似已然蓄满了泪水,不由偏过头去,好似怕被人瞧见。
楚靖看到这女人如此痛苦,可又不知此时说什么才合适。
直过了良久,何红药才抽泣道:“你岳母呢?你岳母定是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是不是?
她是不是长得比我好,脾气也比我好?”
又长叹一口气,接着道:“我总是作梦,梦到你岳母,可一直瞧不清楚她的样貌……我真想见见她……?”
楚靖见何红药到了现在,还在纠结她与自家岳母谁漂亮,谁脾气好,对这女人的痴也算有了重新认识。
不过她这么一问,楚靖灵光一闪,顿时有了主意。
看来既能收服五毒教,又能了了此女心结,就在此间了,遂缓缓道:“我岳母长相肯定漂亮,毕竟我岳父的眼光怎会差了?
至于她是不是比你好看,我也没见过你年轻的模样,不好评判。
可她脾气确实比你好!”
何红药闻听此言,径从身上的衣袋里取出了一卷丝绢,只见她站起身来,打开丝绢,竟是一副肖像图。
何铁手见画上是个少女,约莫二十岁,双颊晕红,穿着自家摆夷人装束,花绿相间,头缠白布,相貌甚是俊美。眉目间与姑姑依稀有三分相似,
原来自家姑姑当年如此美貌,这作画之人将人画的如此传神,功力也是不浅哪。
可如今姑姑却成了这幅样子,
不由长叹一声,似是赞叹,又是心疼。
何红药见侄女脸上神情不一而足,笑道:“姑姑年轻时,比你如今又如何?哈哈……从前我也是美过的呀!
这幅画也是夏郎亲笔所画!
楚公子,我与你岳母谁美?”
楚靖本就见这幅画上的人很是貌美,还不知这竟是岳丈所画,其能画的如此传神,必然是用心了。
或许自己也没胡说八道,他当年是真的对何红药动心了,若只是利用,如何作出这等画来。
遂道:“何前辈风姿卓越,论美貌与我岳母平分秋色,无以分高下!”
何红药苦笑一声,道:“呵…你能如此说,我也就满足了,那你岳母呢?我想见见她!”
楚靖叹声道:“我岳母她也过世了!”
“什么?她也过世了?
雪宜被温家五祖那几个畜生,挑了手筋脚筋,一身武功尽废。
以他的性子,有了这等遭遇,郁气难消,天不假年,我本料到了。
只不过一直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罢了!
可你岳母如今最多不过四十岁,她如何会死?”
何红药直视楚靖道。
实在是她想了一辈子的男人死了,可恨了一辈子的女人也死了。
这莫不是个笑话!
楚靖叹息道:“我岳丈郁郁而终,我岳母是殉情自刎,她不想我岳丈一个人孤孤单单无人陪伴,所以……”
“自刎?殉情?她竟能做出这等事来?”
何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