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好似不敢置信,又突地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原来如此!
你这岳母倒有几分我摆夷女子对情郎的痴,她能有此举,也不枉雪宜为了她遭受那等苦痛!
嘿……当年我为了知道你岳母下落,打的雪宜身上没有一块好肉,他都不愿对我言说。
难怪……了不起,你这岳母,我何红药倒有几分佩服了!
你汉家江南女子,本在我眼里就是水性杨花的狐狸精,最能迷惑人了!
谁知能出此痴情女子!
嘿……”
楚靖正色道:“何前辈,我岳父岳母感情自然深厚,他们二人皆已作古,有些事你也该放下了!
我岳父曾经在弥留之际,对我说过一番话,言道:“此时纵聚天下奇珍异宝,亦焉得已易半日聚首,重仇恨轻别离,愚之极矣,悔甚,恨甚……”
又反复对我说,让我珍惜眼前人,不要学他,他后才对我说了你与她之间的事!
我当初觉得这番话是在说他与岳母之间,因为我岳母父辈就是他的仇家!
可如今觉得他说的是你!
他在最后一刻,心里也在挂念你吧?
你觉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