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静姝淡笑:“你我也算旧识,听闻你身体欠安,顺道来探望”
赵云琦又福了福身子:“之前夫人的救命之恩,贱妾一日不敢相忘”
“原也是看在二爷的面上,姨娘不必介怀”静姝随着主人进了屋,寻了个椅子稳稳坐下
桌案椅凳皆是普通的酸枝木料,瓷器也是寻常的青白素瓷,床榻上的红罗帐,与自己房中的织锦绣帐千差万别可见赵氏是真真不待见这个娘家侄女
院中唯一的婢女从红泥小火炉上拎起黄铜茶壶,赵云琦亲自泡了茶,双手捧给了静姝:“只有些粗茶,还望夫人不嫌弃”
日头下晒了一会,静姝倒真有些渴了,接过茶盏:“清明后的炒青,虽不比明前的碧螺春珍贵,却胜在茶香浓郁,也不算是粗茶”
赵云琦有些意外,俄而浅笑盈盈:“没想到夫人见识广博,竟识得这些不入流的茶叶,还请夫人品尝”
“饮了茶水,胎动得厉害,茶我便不喝了,可这茶盏我留下了”静姝抹了抹那茶盏边上残留的一点粉末,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赵姨娘泡茶的手艺与旁处很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