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笼罩着他,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承受一次难熬的酷刑
江祁景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云及月是那么温柔,也没有责怪他,还叮嘱他好好保重身体
可也那么冷漠无视掉了他所有的乞求,再头也不回地把他抛开
他不敢为自己的欺骗做任何辩解,怕让她更加反感
最终只好剖开血淋淋的心腔,把那些从前羞于启齿的话全部解释出来,卑微与慌不择乱到极点,也不过是希望云及月能再看看他
但是一点用都没有
真的一点用处都没有
已经用尽了一切方式,都没有办法挽回
精疲力尽的绝望将江祁景整个人都淹没在深海之中
他也放弃挽回了
或许像他这样卑鄙,只知道利用云及月的善心来玩苦肉计的人,确实不能和云及月在一起
但是他还是想看看她
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她,偶尔能聊上几句就好
可是云及月刚才说得很清楚,是再也不见
她用这样简单的话语把他靠近的资格全部剥夺掉,将他所有的盼头都硬生生剜走
真是绝佳的报复手段
云及月刻意屏蔽了关于江祁景的一切消息
她的确做好了打算要跟江祁景再也不见,并不只是一句狠话
分别时把话说得那么明白,江祁景肯定能听懂她的意思
也只有在跟云野闲聊的时候,云及月才会偶尔会得知江祁景伤好了、出院了、回明都工作了、开始加班了仅此而已
据说他又恢复了昼夜不分、日夜颠倒的作息,全身心都是工作
云及月暗自松了一口气
云野又道“你过几天回家坐坐”
“好啊”云及月咬了一口热腾腾的蛋黄酥,含糊地应着
徐瑞记的蛋黄酥是她最近的新宠
这家老店在郊区,品控做得很严一是不送外卖,二是关掉了没有店主本人亲自监督的所有分店,只剩一家小铺子安安静静地开着,从早到晚都排着长龙
云及月馋得过分,只好让人一大早便不远万里地跑去郊区排队,每天给她买一份回来
嗝,真好吃
她满足了
吃完之后,看见蛋黄酥那罪恶的热量,云及月又开始后悔莫及
她发誓明天不再吃这么高热量的食物,唉声叹气之后不得不在练习室做了一下午的瑜伽
运动完之后满身是汗,云及月去泡个了澡期间有陌生电话打了进来,她没来得及接
随后,这个陌生电话又打来了第二通
云及月正准备摁下接听,谁料对方一下子挂断了
真奇怪
可能是打错了吧
她想着,转眼间就把这件事情抛之脑后
直到下午六点,又有另外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过来
她拒接三次,对方就坚持不懈地打了三次,丝毫不打算放弃
云及月被迫接通,郑思原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过来“云小姐,你现在方便吗”
“怎么了”她留了个心眼,不答反问
郑思原“你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