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看着她,看她笑,看她忧愁
对她毕恭毕敬
那一声刺痛自己的心的“太后娘娘”,此后余生,都不必再喊出口
可他却仍旧是她的臣子,一生为臣
两杯酒饮下,外头传来脚步声,微微有些声响,像是有人在外头偷听
盛宝龄指尖轻轻扯了扯裴辞的衣袖,“外头有人......”
裴辞嗓音微沉,“无妨”
而此时,外头的裴婉和裴家夫妇,你推我,我推你,就差推开门进去瞧了
院子里的仆人,看着这一幕,摇摇头,叹气
这一家子,怕是也只有大人稳重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