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我
方鹤也在慢条斯理地吃着,和我吃了满嘴油的造型比起来,格外文雅
我看他的动作,迷之想起了我小时候学的课文《我的叔叔于勒》里,吃牡蛎的贵妇人的动作
我盯着他看了半天,直到连他也觉得不自在了
“你还要吃吗?”方鹤拿了两串放在我面前的盘子里,我很尴尬,低着头又吃了两串
“你们吃完了没?”陈歌问道,“吃饱了就准备干活”
“我该干的活都干完了,剩下的都是你们的工作了”方鹤慢吞吞地抽了张纸巾擦擦嘴
陈歌被噎得一哽“那你也得去现场”
“哦,”方鹤站起来,拍拍衣摆“也是,东西都还在曹荣兴家呢”
“不是这个原因!”陈歌都快开骂了
“呵呵”方鹤一笑,没受伤的手插着兜,一副潇洒的模样走到门前,踢了踢门,示意我打开
我跟个小碎催似的上赶着给他开门
在饭店门口,陈歌给同行的几个人分配了任务,有人回局里上报情况,搜集信息,有人去曹荣兴的现在居住的酒店附近布控,有人去叫消防带着破拆工具和我们去现场
最后剩下了两辆车和陈歌一个驾驶员,马上要和我们一起去现场的他徒弟居然不会开车
方鹤提出大家一辆车走,但陈歌说到时候要用的工具必须要有两辆车,我凑近车玻璃一看,后备箱堆满了,后座上也全是各种乱七八糟的箱子,去看另一辆也是
方鹤是会开车的,但他现在整个一个老弱病残,最后我自告奋勇,颤颤巍巍地告诉陈歌我虽然会开车,虽然已经两年没摸过方向盘了
陈歌很大方,告诉我,慢点开也没事,咱们不着急,顺带给了他徒弟一脚,低声骂他:“和人家小姑娘学学”
虽然两年没碰车了,但作为自认为很会开车的那类人,我摸到方向盘一会儿就找回了感觉,还越开越顺了
方鹤不知道是不是吃饱后开始犯困了,坐在副驾驶上一会儿就睡着了我不得不感叹他的心大,我亲爹都不敢在我开的车上睡觉的
也许是夜里天太黑,人对距离的把控感也弱了很多又或者我一直是跟着陈歌他们的车,所以没有注意路程我感觉我们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我停好车,把方鹤推醒,方鹤迷迷糊糊地解了安全带,拿着钥匙开了门
方鹤带着陈歌和他的徒弟进了屋,走到客厅,毫不客气地翻了半天陈歌的公文包,找了两支马克笔出来方鹤在白色的瓷砖地上,用红色的马克笔勾勒了一个长宽都两米左右的方形区域那是那个黑影女人反复徘徊,最后消失的地方
“从这里往下挖,应该就能找到她的尸体了”方鹤把马克笔丢给陈歌的徒弟,自己则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躺在沙发上,摆了个舒服的姿势,不一会儿就传来了他均匀的呼吸声
“果然是个老人家了”我看着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