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干巴巴地说道
过了没有一刻钟,一辆没有响警报的消防车停在了院子附近,几个消防员带着各种家伙事儿被陈歌的徒弟带了进来
一起来的有其他几名警察,还有拎着箱子疑似法医或者痕迹鉴定的人也走了进来这间没有人气的房子里瞬间变得热闹极了
陈歌和消防员沟通好了破拆位置和方法,就听见屋里叮叮咣咣,电钻的嗡嗡声响成一片
我看了眼躺在沙发上的方鹤,即使在这种噪音的干扰下也没有一丝要醒的意思
睡眠质量真不错我不禁有点嫉妒
但我仔细看他的脸时,却发现他眼底挂着两片青黑,一副连熬几夜的模样
我忽然想起了他说自己在医院休息不好的事,心中微微一抖,难道他在医院里根本没法休息吗?
电钻的声音终于消停了,取而代之的是锤子砸开水泥的声音和铁锹铲走碎石和土渣的声音
这声音一直持续了半宿,天都微微亮了,我才听到有人大喊了一声:“有了,有了!”
我凑上去一看,瓷砖和水泥地被挖出了个大坑,里边已经露出了底下的土地在土坑的底部,我看到了一块脏兮兮,满是泥土的红色带白点的布料,就和我在镜子里看到的那个女人穿的连衣裙一模一样的花色
我心中五味杂陈,但好在,这被隐藏在水泥下的罪行终于重见天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