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
两天后动手
帝辞要动用哪部分势力?他会来吗?会不会暴露他的武功?常川会不会为难他?他……
收到凉州城防图又是怎么想的呢?
难过吗?
“喵的,怎么满脑子都是他,疯了吧?!”楚九月猛地坐起身来,拍了拍脑子让自己清醒些,窗外投进来的月光,落在她的身上,朦胧的晕染着她无措的侧脸
已无心睡眠,穿着白色薄纱内衬起身,推开窗,看着对面灯光依然亮着的屋子,趴在窗檐出了神
三千青丝顺在一侧,毫无束缚的顺着微风轻扬,飘飘若仙,美若惊鸿
对面的灯灭了
楚九月拿起发簪,将头发挽起,随手在屏风上拿起一件白色长衫披上,轻手轻脚的关了门
那日苏耳力极好,“他”是知道的,像只偷腥的小猫,走的蹑手蹑脚,连气都不敢大声
不是为别的,只是连续两天没睡好的那日苏,该好好睡一觉的
走到屋门口,楚九月先是从窗口往里看了一眼,见那女子躺下了,才悄悄推开门,在远处点了一根蜡烛
光亮微弱,不会打扰到睡觉的人,自己也能看的清楚些
司徒婉睡得很香,银白色的面具没有摘下,烛火半明半昧见能清晰看到她泛白的鬓边,似乎更白了些
“阿姐……”
那人说话了,楚九月急忙用手挡住烛火,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想来是做梦了…
片刻,见那人翻过身子不动了,正好是看着房顶,躺的很端正
施针方便多了
楚九月从怀中将银针掏出,那人又咕哝一声:“你不是阿姐……”
银针在空中一阵嗡嗡作响,楚九月顿了顿,在她眼前晃了晃
这是做了个什么梦啊?
“你是谁?”
楚九月麻了,有一瞬间都觉得这女子是不是在装睡
可无论手怎么晃荡,司徒婉依然闭着眼睛,睡得很沉,连眼皮都一动不动
就像刚才说话的不是她一样
这下,楚九月毫不犹豫的掏出银针,一下扎在她的侧颈上,喃喃道:“好好睡一觉吧”
这一针下去,便让司徒婉陷入了熟睡,喊也喊不醒的那种
接着又是几针,落在嗓子上
楚九月边落针,边自说自话:“一个人再怎么伪装成一个人都是不像的”
“爱一个人很累吧,究竟怎么样才算是爱一个人呢?像你这样,为了爱不惜一切代价?”
“跟你说个秘密,我也有喜欢的人,他也很温柔,长的很好看,想来也已经好几天没见他了,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
依旧是温润纯净的男声,在烛火边蔓延,落在人的耳畔,轻轻的,不着痕迹
楚九月伸手将锦被掀开些,露出胸口处那两枚若隐若现透着亮的铁钉,蹙了蹙眉
司徒婉的身体太瘦弱,铁钉钉在骨头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楚九月试着用粗针探了探,刚顺着边贴进去,血就流了出来
从怀中迅速掏出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