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将血擦干,又上了些伤药,这才将血止住
确实不能着急,还是要等司徒婉养胖一点
念及此,楚九月将银针取出,给那女子盖好锦被,吹了蜡烛,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门刚关上,床上的女人眼皮微微颤抖,翻了个身,眼角滚落一滴泪,晶莹剔透,无声无息
回到房间的楚九月,困意席卷,倒头就睡
丝毫没察觉门外窸窸窣窣的声响
“迷香呢?”一女子用气声说道
“在这呢”男子应道,拿出一把迷香,点着,蹑手蹑脚的往梅苑外一扔,不用离房间很近,只需要放在庭院内,那西域迷香一盏茶的功夫就能起雾,将整个梅苑笼罩在内
鬼鬼祟祟的一男一女,蒙着面纱,蹲在角落阴影里,见迷雾已成,那男子率先冲上楼,拿起麻袋将楚九月装了进去,一只眼角溢出来的恶毒,“花祈安!你有本事叫啊!你不是能耐吗?”
没有回应
那彪形大汉冷笑更深了,拽起麻袋往地上狠狠摔可两次,掷地有声,又一路自楼梯拖拽到楼下,发出一阵漫长的哐当声
在梅苑蔓延开来,再无其他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