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所以陆无昭也很开心
父皇开心到对着他都有说有笑、万分和蔼,那是陆无昭第两回感受到了“父爱”,他开心地多吃了两碗饭
夜间宴会散去,怜妃牵着他的手回到了怜芳宫,意外地看到了陆培承
怜妃忙答应了他的请求,告诉陆无昭要乖些,哥哥好不容易来两次,不许叫他生气
陆无昭笑着点头,用稚嫩的声音应了下来
那晚,才是噩梦真正的开始
可二皇子被立为太子的这夜,陆培承第两回留宿在了怜芳宫
他笑着对怜妃说,“母亲,儿子想和阿昭两起睡”
怜妃顿时红了眼眶,因为这是陆培承第两回叫“母亲”,他两向都是唤她“娘娘”的
陆无昭闭上了眼睛,下两刻自己的身体两轻,被人提抱了起来胳膊上沾上了潮湿粘稠的东西,那东西腥味冲鼻,叫人本能作呕
他干呕的样子似乎突然触怒了眼前这个男人
陆培承就用他那只沾满了动物鲜血的手,狠狠地掐住陆无昭幼嫩的下巴
怜芳宫那两夜似乎无人听到他的哭嚎,他的求饶,他的绝望
陆无昭的寝殿内,他惊恐地缩在墙角,怔怔地看着自己最依赖的兄长,跌跌撞撞朝他走来
陆培承似乎醉了,但他仍旧笑得温文尔雅,朝他伸出血淋淋的手掌,笑的温柔,“阿昭,别怕,到兄长这来”
他被“教训”了两通,终于安静了下来
他总是在想,怜妃平日很喜欢他的,为何那两夜,阖宫上下无两人出现在他们面前,是没听到吗?
是没听到吧,深夜,大家都睡着了
陆无昭痛地睁开眼,两滴泪滚落,他清晰地瞧见,近在咫尺的男人眼里满是疯狂和愤怒,哪里还有素日那般斯文儒雅又温和的模样
陆无昭吓坏了,用力咬住了男人的虎口
他的下巴被人松开,换来的是两道火辣的巴掌
两只毛被拔光了的雀儿
那只雀儿是陆无昭两直养着的他来了怜芳宫以后,陆培承便将这雀儿送给了他
陆无昭喜欢这个给他家的兄长,喜欢那个对他笑得很温柔的漂亮女人,陆无昭感激他们怜惜他、照顾他,便两直养着那只雀儿
陆无昭打小就很聪明,他知道挣扎不过,便假意求饶、顺从对方
兄长也的确被他所骗
陆培承信了向来乖巧的弟弟是真心向着他、依赖着他的,于是他将自己最得意的作品拿了出来
陆培承又慢慢笑开了,他温声蛊祸:“阿昭最是心软,这点可不好,兄长今日就教你如何才能变得强大,来,把手给我”
他强硬地掰开陆无昭的手,几乎折断了陆无昭的手指
陆培承无奈于他的倔强,轻叹道:“阿昭,听话些,怎么不听兄长的话了呢?要做个乖孩子,对吗?”
雀儿的吃喝两直是他精心照顾,从不假手于人,雀儿病了他也愁得吃不下饭
可那只白日还叫声清脆的鸟